期待春暖花开
妈妈的菜地离我们现在住的地方有些距离,她每天都是坐公交车去的,她在家待了两天,闲不住了,说要去菜地摘些菜。为了减少感染的风险,一大早我开车送她到了菜地,并嘱咐她一定要等我下班来接,再晚都要等。妈妈下车后,我直接开车往公司方向驶去,途中,我决定先去工地处理些工作,因为公司的同事都“阳”了,剩下我一个坚守着,我尽量减少待在公司的时间,其实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宅在家里呢。
意料之中
政策放开后,新冠感染者与日俱增,网络涌现诸多药方,貌似权威机构也放出相关预防措施,无论真假,多少缓解了心中的忐忑。“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发布《新冠病毒感染者居家中医药干预指引》,生黄芪9g,金银花5g,广藿香3g,每日一剂,开水泡服,代茶频频饮服。适宜普通人群的预防服用。”
福兮祸兮
说起广东的冬天,是离不开雨水的,携带着潮湿的冷,这几年却一反常态,让人捉摸不定。已近冬至,寒潮仍未来袭,估计今年又是一个暖冬。回想起二十多年前,冬日刺骨的寒风,脸被刮的皲裂赤红,鼻子冻的麻木,耳朵、手指、脚指生着冻疮,加之一场冬雨,着实冷得透骨。那个年代,木炭、火盆是家家户户过冬必备的,一家人围着火盆取暖,跺着脚,嗑着瓜子,时不时用火钳拨弄盆中的炭灰,侃侃大山,暖洋洋的。时过境迁,气候随着环境的改变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街上卖木炭的铺面早已销声匿迹,清晨柏油路上的霜冻更是难得一见了,令人喜忧参半。
吃过早餐,出门上班时问妈妈今天是否还去菜地?妈妈说:“去的,顺便去医院检查下手。”她举起右手,指了指手背拇指下方鼓起的一个包,说是越变越大了。唉,妈妈长年劳累,这显然是关节炎症引起的囊肿,可她就是闲不得,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,仍旧每天往菜地跑,久而久之,我们也就不再多说,只要她心里过得舒坦也是好的吧。我站在门口想了想说道:“如果没有疼痛不适的症状,过几天再去吧,现在这个时期去医院,很多发热的病人,你知道的!”自从国家政策放开后,与新冠对抗了三年,病毒终发展成感冒发热一般的常态,趋势总算往好的方向前行,然而大家难免心有余悸。
平常日子
或许是不再年轻的缘故,独处时总是不知不觉地回首过往,也越来越留恋身边的事物。记之于笔墨,苦于略识之无,文笔枯涩,思忖良久,索性用视频记录这平凡的生活。于是,网购了一块2TB台式机机械硬盘,开启了存储逝去的时光之旅。自此,把琐碎的日子从手机中导入电脑成了日常,生活平添了一些乐趣。
近日,突然听到《当你老了》这首歌,时隔多年,再次聆听这熟悉的旋律,内心莫名地感怀,物是人非,为逝去的年华。夜深人静,倚靠着卧室那张旧木沙发,抚摸着岁月在木扶手上留下的锃亮锃亮的斑痕,那样的舒适和亲切,思绪万千,平静而满足。庆幸当初搬家时没有把它丢弃,已记不清它伴着我一起走过的冬夏,那是铭刻着时光的印记。细细想来,平凡的生活就像这不起眼的木沙发一样,静静地待在角落,简单而真实。
似远似近
小的时候时常伫立在屋檐下怔怔地仰望苍穹,思绪于一望无际与深遂中天马行空,幻想着能从漂浮在湛蓝色上面变化多端的云朵中勾勒出未来,浅浅的、模糊的轮廓。十年、二十年,我会在哪个城市?从事什么工作?昔日的梦想是否实现了?爸妈仍旧起早贪黑地为了生计忙碌着吧?小伙伴们又聚在那棵大树下侃大山呢?......
无忧无虑的童年永远是美妙的,自然一直认为大人的世界是很遥远的事情。如今,看着步履蹒跚的爸妈,内心陡然一振,曾经支撑起整个家的魁梧身影已日渐缩小,一切的变化仿佛就在一瞬间发生了,时间不经意地带走了最平常却是最令人酸楚涌上心头的平凡事。倏地让人后知后觉,于尘世间碌碌奔波,天边那虚无缥缈的山峦并非遥不可及,只是没有停下匆匆脚步去看看周遭的变迁。
岁月带不走的
正值下班时分,小镇的街道愈发吵杂起来,街头巷尾无不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,依次等候在红绿灯路口,缓慢挪动,忍受着日趋不堪的交通,只因接受了小镇的生活。夜幕初垂,天边残留的苍白亮光隐没于山峰,我驱车往母亲的菜园子方向驶去,凉风习习,熟悉的路抚平了内心的疲惫。自上个世纪末迁到这座城市,扎根于此,记不清多少次行经此地,母亲一如既往地守着她的菜园子,至今已有三十载。
母亲是个勤劳俭朴的传统女人,年轻时的她每天下班后不辞劳苦,总在菜园子里捣腾,为的是贴补家用。那时的我,放学后甩下书包就朝菜园子奔去,母亲在一旁忙活,我则蹲在角落折树枝、捉昆虫、挖泥巴,菜园子宛若童话书里的城堡,成了梦想的栖息之地,记载了我的童年趣事。后来,我到外地读书,年岁已近半百的母亲仍旧在菜园子操劳,她说趁年轻还可以多干些活,我知道她是希望通过自己微薄的力量让子女过得舒坦一些。